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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九醒來的時候，影七已經不在邊了。
他猛地坐起來，四看。
院子裡，影七站在人群裡，正在領粥。他的肩膀還纏著布，作有些遲緩，但臉上還是那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表。
十九鬆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懷裡，匕首還在。他攥著刀柄，把它塞進服裡，著口藏好。然後他爬起來，往院子裡走。
走到門口，他站住了。
幾個孩子圍在一起，正在說話。看見他出來，其中一個忽然笑了一聲，指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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