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那日，蕭珏坐在座上，看著那些新面孔從殿外走進來。一個接一個，有的張，有的從容，有的走路都在發抖。
他的目從他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一個白淨的年輕人上那人走得很穩，不不慢，目不斜視，像是走在自家院子裡。
蕭珏多看了他一眼，旁邊的李侍低聲說：“陛下，此人沈清，江南來的，殿試第三十名。”
蕭珏點了點頭，又看向另一個人。那人走路帶著風，步子很大，像是急著要去什麼地方。他的臉被太曬得黝黑，和殿裡那些白面書生站在一起，格外顯眼。
李侍又說：“此人顧言，西北來的，殿試第十八名。”
蕭珏角微微彎了彎。
殿試的結果出來，蕭珏親筆點了沈清為探花，顧言為傳臚。沈清跪在太和殿裡，接過聖旨的時候，手有些抖。
他聽見蕭珏的聲音從座上傳來，不高，卻很穩：“沈卿，朕看過你的策論，寫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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