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下馬，跑過來，撿起帽子，單膝跪在蕭衍面前，雙手捧著帽子，聲音很亮：“王爺恕罪！末將不是故意的！”
蕭衍低頭看著他。那是一張年輕的、被太曬得黝黑的臉，眉很濃，眼睛很亮，鼻樑很，很厚。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睫上掛著汗珠，在下閃閃發亮。他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坦的和磊落。
蕭衍看了他很久，然後手，接過帽子，戴回頭上。
“你什麼？”他問。
顧長風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末將顧長風！”
蕭衍點了點頭：“騎不錯。”
顧長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亮，很暖，像西北的。他出一口白牙，聲音還是那麼亮：“謝王爺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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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相城邊章03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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