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烶俯看過去，的字跡娟秀，卻在“also”後面打了個大大的問號，像只歪頭的小貓。他拿起筆，在旁邊寫下例句：“要看語境，這裡接原形，因為前面有態詞。”筆尖不經意過的手背，兩人都頓了下，薛言溪的耳尖騰地紅了，慌忙把作文紙往回了。
“知道了。”低聲說，目落在他懷裡的試卷上，“又去給老師送作業了？”
“嗯，老班讓我把上週的周測卷分下去。”寧烶說著，從試卷裡出一張，“你的理卷，92分。”
薛言溪接過來看了眼，眉頭皺起來：“選擇題又錯了兩道，還是電磁應的陷阱題。”
“這兩道我標了重點符號，”寧烶指著卷面上的紅圈，“放學去樓梯間講？”
“好啊。”點頭時，馬尾辮掃過桌面，帶起片細小的灰塵，在裡跳舞。
課間鈴響時，寧烶被老班去辦公室談話。無非是“保持住這個名次”“別分心”之類的話，他嗯嗯地應著，目卻忍不住瞟向窗外——場的佇列裡，薛言溪正跟著音樂揮胳膊，作有點僵，像只被按著頭學飛的雛鳥。
等他回到場，自由活時間剛到。薛言溪抱著本單詞書坐在看臺上，風把的書頁吹得嘩嘩響。寧烶走過去，在邊坐下，從口袋裡出顆薄荷糖：“含著，剛跑了兩圈，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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