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百鬼前奏
紅鬼沒有摘面。
他把公英放在舞臺邊緣，然後後退一步，回到九鬼佇列中。作很輕，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響，像一片落葉。
太鼓重新擂響。不是剛才那種急促的召喚鼓，是遊行的鼓點。輕快的、跳躍的，催促著什麼上路。
參道兩側的燈籠開始移。不是被風吹，是有序地、一盞接一盞地向後漂移，重新排列在參道上方，組一條穹頂。穹之下，所有虛影遊客齊齊轉向同一個方向——主舞臺後方那條更深的參道，通向杉林更深。
“百鬼夜行開始了。”謝尋說。
他見過這種陣仗——不是在這個副本，是在秩序管理局的檔案室裡。某些極其古老的異常會把自己變“儀式”，被捲的人必須按儀式流程走。流程走錯一步就會被同化；走完全程還活著的，才有資格見異常核心。
“花車要來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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