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想起那個戴紅鬼面的小小影。把公英放在舞臺邊緣的那個作。那麼輕，像害怕驚走什麼。
“他在等我。他等好多年了。”
朝花車走去。九鬼自分開讓出通道。經過天狗時，看見那隻燒焦的翅膀下有舊傷——不是燒焦，是沒上。的廢稿設定裡給天狗寫過翅膀，但畫到一半放棄了。被放棄的設定，在這裡變傷疤。雪的眼淚是忘畫的眼淚高。河頭頂碟子裡的漩渦是練習本上的塗。貓又的兩條尾是給主角改設定前的初稿。鐮鼬的風刃形狀是畫武廢稿裡最滿意卻被編輯斃掉的那版。骨上每一張紙都是撕掉的。海坊主的墨水是灌筆時灑在廢稿上的。瓢那張空臉是從來沒想好五的角。
全是丟掉的。全在這裡等。
紅鬼站在花車旁邊，手裡還攥著那朵公英。走到他面前停住，彎下腰，和他平視。
“燈燈，”說，“我來見你了。”
紅鬼沒有回答。他把公英舉高一點，幾乎到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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