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
六月十九日，清晨。
廖雪松四點半就醒了。不是鬧鐘醒的，是自己醒的，像是裡裝了一個準的生鐘，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沒有賴床，穿好服，洗漱完畢，把准考證、份證、黑簽字筆、2B鉛筆、橡皮、尺子，一樣一樣地檢查了三遍，然後裝進明的檔案袋裡。
走出宿舍的時候，天還沒亮。東邊的地平線上有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像是有人在墨藍的畫布上抹了一筆稀釋過的白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很涼，帶著清晨特有的溼潤和乾淨，從鼻腔一直涼到肺裡。
在場上站了一會兒，然後去了食堂。早飯吃得很剋制，一碗小米粥，半個饅頭，一個蛋。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吃太，不能吃太油膩，也不能吃太清淡。在心裡默唸著這些考前飲食的注意事項，一邊慢慢地嚼著饅頭。
程啟出現在食堂門口的時候，廖雪松正在剝蛋。抬頭看了一眼，程啟穿著一乾淨的作訓服，頭髮梳得一不苟，臉比平時白了一些，眼睛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青。走到廖雪松對面坐下，餐盤裡也是一碗小米粥、半個饅頭、一個蛋。
“早。”程啟的聲音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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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之外的我們[重生]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apwZA/ByR5ie6/ByR5ie6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