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開始用驚鱗劍練第八式的完整版。”東方烈放下筷子看向兒，“你今天的發力已經連貫了，但連貫和收放還有距離。第八式的最後一擊需要把劍氣在瞬間到劍尖，釋放之後立刻收回，收不回來，劍氣會反噬。”
“收回來那一拍，用聽。”楚天接上，“劍氣釋放之後劍會有一瞬間的空隙，在那個空隙裡用聽把劍氣和自的氣海重新連上。”
東方鐵心聽著他們兩個一人一句，把驚鱗劍放在膝上，手指在劍鞘上輕輕敲了一下。“你們兩個每次教我劍法都像在打配合。我爹說上半句，你接下半句。這三年都是這樣。”
“因為第八式本來就是我創的劍意和他教你的聽的結合。”東方烈端起酒杯，“沒有聽的知力，第八式的收放控制做不到你現在這個程度。你們當初在熔爐裡兩個人一起進去的決定，比我創出第八式更有遠見。”
“那是楚天的決定。”東方鐵心側頭看著他，“每次都是他先想到的。”
“因為你每次都想衝在前面，他替你想到後路。”東方雄夾了一塊桂花糕放在兒碗裡，語氣很淡。
晚宴散後，東方鐵心拉著楚天的手沿著迴廊往自己房間走。驚鱗劍掛在腰間，劍鞘隨著的步伐輕輕晃，劍柄上的晶石在月裡明滅。在房門口停住腳步轉過來面對他。
“今晚去我那裡。”三年前常說的是“你陪我練劍”，現在說的是“去我那裡”。把驚鱗劍解下來靠在床柱上。月從窗戶進來照在劍鞘上，暗金的劍鞘在月裡泛著幽，像一條沉睡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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