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楚天醒來時東方雄已經在銅鏡前梳妝。換了一墨藍錦袍，銀冠束髮一不苟，從鏡子裡看著他。他知道在看什麼。三年了，每次在他即將遠行前的早晨都會這樣。
早飯之後，東方鐵心在練功臺上做最後一次實戰演練。的對手是東方烈，父倆各持木劍在晨裡對拆到第一百招，東方鐵心一劍挑飛了父親的木劍。東方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了看兒，然後笑了。
“你的第八式收放已經超過我了。”
下午，拉著楚天去了海邊。峭壁下方有一小片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礁石灘，退時才會出來。了靴子赤腳踩在被太曬得溫熱的礁石上，驚鱗劍在不遠的石裡，劍柄上的晶石一明一滅。拉著他坐在礁石上，把頭靠在他肩上。
“明天出發。”
“嗯。”
“我想過很多次這一天。以前想的時候覺得會很張。現在反而一點都不張。可能是因為等了三年，等得夠久了。”把玩著他的手指，翻過來覆過去地看，“也可能因為有你在。你在，我就不怕。”
當晚，月正中天。楚天推門進房間的時候，已經換了一素白的寢，坐在床沿上劍。驚鱗劍橫在膝上，劍上的淡金暈被得越來越亮。抬頭看著他，把劍靠在床柱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把他的襟拽住，力道比平時都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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