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羊排是我烤的。凌晨就起來醃上了，烤了半個時辰，火候剛好。你嚐嚐。”
北冥正坐在主位上，看著自己兒和妻子一人一句地安排楚天的白天和晚上，又看著東方鐵心大大方方地把楚天碗裡的烤餅掰更小的塊往上撒芝麻，張了張想說點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他端起自己面前的凍梅酒仰頭喝了個乾淨，又倒了一杯。
“楚公子。”他端著酒杯站起來，聲音帶著雪地漢子特有的爽朗和幾分微醺的豪氣，“我北冥正這輩子最佩服兩種人。一種是能鑄好劍的，一種是能把我妻子從魔窟裡救出來的。你兩樣都佔了。以後北冥雪莊就是你家，你什麼時候想來就來，來了想住多久住多久。酒窖裡的凍梅酒你隨便喝，溫泉你隨便泡，我妻子和我兒——”他頓了頓，雪晴空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北冥正立刻改口，“——我妻子和我兒都是鑄劍的好手，你想鑄什麼劍們都能幫你。”
“爹，你說晚了。”北冥雪把筷子放在桌上，“昨晚娘已經把劍胚的事跟他說了。明天中午地火裂隙的鑄劍爐預熱完，我帶他下去看劍胚淬火。”
北冥正又仰頭喝了一杯。“那更好了！那柄劍胚是你娘封的，要是能淬出來，就是北冥雪莊近十年最好的劍。幹了幹了。”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被雪晴空手按住杯口。
“你下午還要去檢修鑄劍爐的符文陣，喝三杯夠了。”的聲音不重，但北冥正立刻把酒杯放下，老老實實夾菜吃飯。
東方鐵心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楚天的腳踝，湊到他耳邊低聲音：“雪夫人管丈夫跟管兒子似的。你以後在北冥雪莊要是也這麼被管著——”
“誰管誰還不一定。”楚天把碗裡那塊烤羊排夾起來放進裡，嚼了嚼，側頭看，“烤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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