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夢長安
我從小就知道,長姐才是家裡被偏愛的那個。 父親說女兒不該拋頭露面。 可長姐想看燈會,他便親自帶她去。 母親說姑娘家不可任性。 可長姐不想嫁的人,她哭一哭,婚書便能改。 所以裴書桉在訂親宴上改選長姐時,我並不意外。 他原本該娶我。 可長姐替他斟酒時,袖口擦過他的手背。 他抬眼看了她許久。 父親當場笑道: 「看來裴公子與阿姝更有緣。」 母親握住我的手,讓我懂事些。 我點頭。 轉身走到角落裡那個被人嘲

宮中採選秀女。
外祖母不忍我嫁給老態龍鐘的皇帝。
許下了我與表哥的親事。
婚後,表哥卻鮮少與我同房。
每每他總有事推諉。
我原以為是表哥那方面冷淡。
直到我在他書房發現一副美人醉卧圖。
畫上人我再熟悉不過。
那是舅舅的續弦,我如今的婆母。
我一時驚怒。
將此事捅到了外祖母跟前。
卻沒想到婆母為證清白,當場撞柱而亡。
事後,我後悔不已。
表哥更是怨毒了我。
自那日起,他總在床第之間折辱於我。
「哭什麼?」
「這不是表妹一直想要的嗎?」
十年間,我生下三子兩女,卻都相繼夭折。
我鬱鬱而終。
重回外祖母讓我嫁給表哥那日。
我婉拒了她的好意。
「外祖母,阿宓已有想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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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後,我沒再回過駱府。我差人去送了平安。但我不敢回去,我不敢面對外祖母。怕她怪我,怨我。更怕她求情。她流着淚讓我原諒駱雲亭。但沒過幾天。舅母帶着一大家人找上了門。沒有責怪與埋怨。外祖母老淚縱橫,一個勁跟我道歉。說對不起娘親,對不起我。是他沒教好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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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知道,長姐才是家裡被偏愛的那個。 父親說女兒不該拋頭露面。 可長姐想看燈會,他便親自帶她去。 母親說姑娘家不可任性。 可長姐不想嫁的人,她哭一哭,婚書便能改。 所以裴書桉在訂親宴上改選長姐時,我並不意外。 他原本該娶我。 可長姐替他斟酒時,袖口擦過他的手背。 他抬眼看了她許久。 父親當場笑道: 「看來裴公子與阿姝更有緣。」 母親握住我的手,讓我懂事些。 我點頭。 轉身走到角落裡那個被人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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