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恪汶點頭，隨即報出清單：
“瑟98式步槍，十萬支；啟拉利輕機槍，三千；MG08重機槍，一千；七十五毫米野戰炮，西百門；一百零五毫米輕榴彈炮，一百二十門。配套彈藥，按足額備齊。”
哈豪森聽完，笑意更深了，眼角褶子都舒展開來。
這哪是買家？分明是送財子！
“將軍，一個師……用得了這許多？”他忍不住問。
“眼下用不了十，但擴編在即，早備下，省得日後手忙腳。”袁恪汶語氣平緩，像在說今早吃了幾塊點心。
哈豪森凝神了他一眼。
這位公使自緒末年起便駐在京城，對袁家上下得如同自家賬房.......袁恪汶從前不過是個捧著詩集逛窯子、聽小曲兒寫扇面的閒散爺，如今說話條理清晰，目沉靜，字字落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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