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豪森放下杯子，瓷底磕在銀盤上，發出一聲脆響，“哪一款？”
“M1797式野戰炮。”袁恪汶語速不疾不徐，“高盧陸軍現役主力支援火炮，他們自己稱它為‘步兵之盾’。引數真實可靠，若有一字虛言，我願當場自請革職。”
他語氣尋常，像在報一道菜名。
高盧人向來與日耳曼帝國水火不容。西十年前那場大戰，連對方皇帝都了階下囚，第二帝國隨之瓦解。兩國邊境線上哨所林立，報紙每日都在渲染彼此的“威脅”，連小學課本里都印著對方士兵的醜化畫像。袁恪汶心裡清楚得很：賣報？不過是把別人早想、正打算搶的東西，順手遞過去罷了。
哈豪森公使眼神沉了下去，手指在扶手上緩緩叩了兩下。
“來人，”他朝門外揚聲道，“請卡爾校。”
腳步聲很快由遠及近。卡爾推門進來時，肩章上的鷹徽還沾著一點雨霧氣。
袁恪汶起頷首，隨即開口：“M1797式野戰炮，全重一千一百六十公斤，炮管長二點七米，最大程一萬二千步，理論速每分鐘十五發以上；訓練有素的炮組，實測可達十八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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