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談的鴿子撲稜稜飛起，斜切過他半邊側臉，照見眼底一點極淡的、不容商量的。
哈豪森公使眉心微蹙，指節在紫檀木桌沿輕輕叩了兩下。
“將軍閣下，胃口未免太寬了些？”他抬眼問。
袁恪汶角一揚，沒急著答，只端起青花瓷杯啜了口茶，熱氣氤氳裡才慢聲道：“公使閣下若覺不合算，這樁事，就此作罷也無妨.......貴國既沒出一兵一卒，自然也談不上折損。”
哈豪森公使指尖頓住，沒再敲。他當然不會放手。這筆買賣，早被柏林那邊盯了許久，只等一個由頭落袋。
“我須即刻電告國。”他頷首，“若帝都準了，易即刻生效。”
“理當如此。”袁恪汶擱下茶盞，瓷底上托盤，一聲清響。
哈豪森當晚便發出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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