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秒回，對話方塊裡彈出個叼著雪茄的表包：“錢不是問題，主要是讓王總開心。他最近總說我們部門死氣沉沉，想過遊戲培養默契。對了，王總玩手，你們得讓著他點，最好讓他拿P。”
林野對著螢幕翻了個白眼，把訊息轉發到陪練群裡。群裡像被投了顆炸雷，瞬間炸開了鍋：
“又來這種‘老闆局’？上次那個王總搶了十個人頭，最後還罵我們‘不會配合’，說我們搶他經濟。”說話的是“中路法王”，頭像是隻吐舌頭的貓咪，此刻卻滿是怨念。
“加錢嗎？這種局比打職業賽還累，得全程演戲，比伺候祖宗還難。”“邊路戰神”發了個汗的表，他的頭像裡，遊戲角正扛著大刀，看起來威風凜凜。
“野哥，你帶吧，我們輔助給老闆當‘人盾牌’，保證他死不了。”“輔助小可”發來個委屈的表，“上次那個小學生，我全程給他擋技能，最後還被他家長投訴‘教壞孩子沉迷遊戲’。”
林野敲了個“OK”，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他想起上週的家庭聚會，表哥舉著酒杯，酒晃出杯沿：“都二十好幾了還玩遊戲，不如跟我去工地搬磚，至掙得踏實。”當時他攥著口袋裡的陪練收轉賬記錄——那串數字雖然比搬磚多，卻撐不起“職業夢想”的重量，只能任由表哥的話像針一樣扎進心裡。
“加三服務費，團建單風險高。”林野在群裡敲下這句話，然後點開“職場老炮”的對話方塊，“王總喜歡玩什麼手？我們好提前準備戰。”
“他就玩那個會的，什麼‘暗夜獵手’。”對方回得很快，“你們多配合，讓他殺夠二十個人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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