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第二件事。”沈雲浮頓了一下，“關於那個印記我可以解釋。”
雲霽的手不自覺地了一下後肩，但他很快就把手放下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不用解釋了。”他說，“任務結束後我會去醫療部做一次皮清理，什麼印記都能去掉。”
沈雲浮的表微妙地變了一下。很輕微，像水面上被風吹皺的一圈漣漪，轉瞬即逝。但云霽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捕捉到了。
“那你就去。”沈雲浮說，聲音很平靜。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那道沒完全開啟的門。走廊裡的燈白白亮亮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靠得很近，卻又沒真的到一起。
沉默了幾秒。
雲霽先開口了：“任務細則我今天下午會整理好，晚上發給你。你的人跟蘇南對接，統一用第七軍團的加頻道。出發時間是後天早上六點，穿梭機從軍部空港起飛。沒有問題的話，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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