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張了張，本來想說“可那是太子殿下的人”，話到邊又咽了回去。跟了雲霽四年，太清楚他的脾氣在戰場上，什麼皇親國戚都不好使，他說了算。
“是，我回去重做。”
蘇南轉要走，又被雲霽住了。
“蘇南。”
“嗯？”
雲霽低頭看著資料板上的兵力部署圖，手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劃了一下。他的側臉被螢幕的照亮，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表看起來和平時的冷淡沒什麼區別。
但蘇南認識他四年了，知道他猶豫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咬下側。
“你覺得沈雲浮這個人，”雲霽開口，聲音不大，“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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