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便籤比之前所有的小。紙是淡黃的，邊角已經翹起來了，上面的字跡很小，小到雲霽湊近了才看清。
“沈雲浮，到這一步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但我不希你猜對。C.Y.”
沈雲浮站在門前，低頭看著這張便籤。他的表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那種冷淡的、沒什麼緒波的樣子。但他手揭便籤的時候，雲霽注意到他的無名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不去便籤紙邊緣那個被反覆挲過的痕跡。
雲霽把目移開了。不是不想看，是覺得這個時候盯著他看，像是看別人拆信。
“這個門，”蘇南打破了沉默，指著閘門上的星圖紋路，“我在帝國軍事學院的教材上見過。這是舊帝國時期的東西，‘星鎖’。需要至兩個人的生電場外加一組天文座標才能開啟。製作工藝已經失傳了。”
“失傳了你還認得出來？”秦墨問。
“學院的地下圖書館有一本關於舊帝國蹟的書，裡面有一章專門講這種門，配了圖。”蘇南頓了頓，“我當年選修了《舊帝國建築學》，那門課的老師說教了二十年，我是第一個選課的學生。”
“……所以你為了湊學分選了一門沒人選的課，結果這節課的容在實戰中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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