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餅乾放在墓碑前面，在碑座上。
沈雲浮轉頭看他，表介於驚訝和困之間。
雲霽沒看他，自顧自地說：“蘇南說程遠在便籤上寫了食堂的魚不新鮮。他還說餅乾沒有追求食的權利。我尋思他應該是個在乎吃的人。”
頓了一下。“在那邊吃好點。”
話音剛落，一陣微風吹過那片虛假的草地，紫的野花輕輕晃。
雲霽覺到自己的小拇指被什麼東西了一下。低頭一看是沈雲浮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悄悄地、試探地、像做賊一樣地了一下他的小拇指，又回去了。
他轉頭看沈雲浮，沈雲浮正盯著墓碑，表依舊冷淡，依舊是那種生人勿近的樣子。但他的耳尖他的耳尖是紅的。
雲霽看了兩秒，把目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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