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森並沒有旁觀人喝完那杯不喜歡的牛的意思。
他沉默地轉回到廚房，從豆漿機裡倒出剛剛煮好。還冒著熱氣的醇香豆漿，然後端出來，輕輕放在許樹裡面前的桌面上。
做完這些，他才手，將那杯被許樹裡握在手裡的牛拿走，語氣盡量放得平緩，像是隨口一提：“不喜歡喝就不用勉強，喝點豆漿吧，剛打好的。”
他以為自己做出的只是一個的舉，可能帶著些試探，卻沒想到，許樹裡像是被驚到了，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盈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睜得有些圓，裡面飛快地掠過一被破的警惕，甚至是慌。
他就那樣盯著陳嶼森看了兩秒，彷彿在急速判斷對方這句話背後的意圖和已知資訊。
空氣在那兩秒鐘裡，有種微妙的凝滯。
然後，許樹裡才像突然回過神，鬆開了握著牛杯的手指，任由陳嶼森將杯子拿走。
他垂下眼簾，視線落在面前那碗熱氣嫋嫋的豆漿上，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悶悶的狡辯：“......我沒有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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