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樹裡猛地抬眼看他，眼神里充滿了驚訝。警惕。掙扎，還有一被到角落的無措。
儘管知道陳嶼森最近在查些什麼，但他沒想到，陳嶼森會在這樣平常的日子裡。在這樣普通的早餐中，主攤牌。
這個問題，看似隨意，實則邊界模糊，可以指向任何事。
他是在問其他食？還是在問......別的？
許樹裡的腦子飛速運轉。
陳嶼森發現了多？駕照？房子？沈清榆？還是......更糟的？
他放在桌下的另一隻手，指尖已經深深掐進了掌心，用疼痛來維持表面的鎮定。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餐桌上只有豆漿熱氣緩緩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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