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姐姐搶著說：“是二胖搶嘉澤的玩，還先手——”
“我問你了嗎？”父親打斷，目釘在秦嘉澤臉上，“你說。”
秦嘉澤低著頭，盯著自己了腳趾的布鞋，聲音蚊子似的：“他……他想玩，我不給，就……”
“玩就該在家裡玩！”父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常年菸的沙啞，“拿出去顯擺什麼？啊？還跟人手，出息了啊你！淨給家裡惹事！”
晚飯後，那孩子竟由母親領著上門來了。對方家長聲音尖利，數落著秦家姐弟如何聯手欺負人，沒娘教的孩子就是野。父親聽著，臉越來越青，忽然轉從門後出一舊藤條。
秦嘉澤還沒反應過來，藤條已經夾著風聲落了下來。先是打在他背上，火辣辣地疼，接著姐姐撲過來護他，藤條便也落在了肩上。他聽見父親重的息，還有自己遏制不住的哭聲。那對母子在一旁看著，直到父親停了手，才滿意地離開。
屋子裡靜下來，只剩下姐弟倆抑的泣。姐姐抱著他，兩人的眼淚混在一起。父親站在昏黃的燈下，握著藤條的手微微發抖，半晌，他把它扔到牆角，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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