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十八塊六
年三十那晚,我媽以一塊一斤的價格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我拚命求饒哭喊,喉嚨都啞了。 卻只換來她一個巴掌:「嚎嚎嚎,就知道嚎!哭喪呢?家裡這麼多張嘴,就屬你最能吃,不賣你賣誰?」 我不說話,盯着她背上圓潤又白嫩的弟弟,忽然就懂了。 她不是嫌我吃的多,她只是不要我了。 而這一年,我才七歲。

女兒腰上多了幾個大小不一的傷疤。
她埋着頭,眼淚一滴滴地掉在地面上,道出被欺凌的過程:
「王涵用廁所里的蚊香燙我,用手掐我。她們不准我叫喊,威脅說,敢出聲,就把我衣服扯掉,讓別人都進來看。」
浴巾從我手裡滑下去,掉在濕漉漉的地上。
「她們?」
「還有幾個女生。」
「王涵和她的兩名跟班,她們罵我是死肥豬,說我浪費糧食,吃那麼多活該被打。讓我每天給王涵帶吃的,還讓我帶錢,不給就堵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媽媽,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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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被人傷害了?錢可以慢慢掙。債可以一點點還。可孩子的成長不是賬單,不會等我寬裕了再開始,也不會等我忙完了再繼續。她每一次說「沒事」,都可能是在求救。她每一次沉默,都可能是因為已經失望過太多次。夕陽落在我們身上,暖得像一場遲來的補償。可我知道,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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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那晚,我媽以一塊一斤的價格把我賣給了人販子。 我拚命求饒哭喊,喉嚨都啞了。 卻只換來她一個巴掌:「嚎嚎嚎,就知道嚎!哭喪呢?家裡這麼多張嘴,就屬你最能吃,不賣你賣誰?」 我不說話,盯着她背上圓潤又白嫩的弟弟,忽然就懂了。 她不是嫌我吃的多,她只是不要我了。 而這一年,我才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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