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下去，也不敢問。
唉，人吶，可別做虧心事，要不然心裡永遠是不安的。
捧著手機，看著那行字，臉燙得像燒熱的鍋。
回了一個笑臉，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沈臨風大概也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深了，轉而問起了大理的天氣、洱海的水、古城的遊客多不多。
陳秀芳一一回答，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像是兩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在某個尋常的夜晚，聊著一些尋常的話題。
聊了一會兒，陳秀芳從沈臨風回信息的速度上覺出了他的疲憊。
他的訊息不像之前那樣快，間隔越來越長，字數也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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