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煎的，很快。紅酒是之前開的，放了兩天了，再不喝就酸了。”沈臨風頓了頓，又發了一條，“還有一份沙拉，沒拍進來。怎麼樣？營養很足，又不長。我會生活的吧？”
陳秀芳忍不住笑了，點點頭，又意識到他看不見，打了兩個字：“好。”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沈醫生很會生活呀。”
沈臨風的回覆來得很快，快到像是沒有經過思考：“會，但是這些年沒有認真生活過。這些天突然想好好活了。”
陳秀芳看著這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想問“為什麼”，可不敢問。
以沈臨風今天晚上的緒，以他說的那些話——好像你還在邊一樣、這些年沒有認真生活過、這些天突然想好好活了——怕自己一問，他就會說出讓臉紅心跳的話來。
怕自己接不住，怕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防線，會在他的溫面前全線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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