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星推門進去的時候，林遠正坐在桌前看一份檔案。看到寧星進來，他放下檔案站起。
“坐。”寧星在他對面坐下。“問你幾件事。”
林遠坐下。他看著寧星，目裡沒有畏懼，沒有討好，只有一種等待宣判的平靜。
“方遠山手裡的潛伏名單。你知道多？”
林遠沉默了片刻。
“我見過一部分。先知有一次開會的時候提過曙安全區的潛伏人員數量——一共西十三人。分佈在各個部門，從行政樓到C區都有。名單在方遠山手裡，先知手裡也有一份。方遠山跑了，先知很快就會用那份名單。”
“用途是什麼？”
“製造混。破壞安全區的秩序，讓部先起來。先知不怕你跟他打，怕你把安全區管好。管好了五千人就是鐵板一塊，他打不進來。如果裡面先了，他才能從外面攻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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