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站在門口，遲遲沒有邁出那一步。
從松林間湧過來，照在臉上，把的琥珀眼睛照半明的金。抬起手擋在眼前，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又把手放下了。像是在適應線，又像是在確認這片是真實的、不會突然消失的。
寧星沒有催。在旁邊等著，握著蘇晚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輕輕挲。
“怕？”寧星問。
蘇晚沉默了片刻。
“怕。三年前從曙安全區走出去的時候，天也是這麼亮。我以為我會死在外面，不會回來了。”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風吹散。“現在要回去了，反而怕了。”
“怕什麼？”
“怕回去之後發現一切都變了。怕你認識的那些人不需要我，怕我需要重新學習怎麼當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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