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
寧星握住了的手。兩個人上了車，車子重新發，駛向曙安全區的大門。守門的哨兵認出了寧星的車，遠遠就把門打開了。車子穿過大門，駛進安全區的主街。街上的人看到寧星的車，紛紛讓路，有人認出了副駕駛上的蘇晚，竊竊私語像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向外擴散。
車子停在行政樓門口。趙鐵軍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看到蘇晚從車上下來，他的手頓了一下，檔案差點從指間落。蘇晚比三年前瘦了太多，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頭髮枯黃，整個人像一株被風吹雨打過的野草。但的眼睛不再是灰白的了，是琥珀的，像秋天第一片落葉的。
“蘇晚？”趙鐵軍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蘇晚看著他，角彎了一下。
“趙隊長。好久不見。”
趙鐵軍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側讓開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行政樓裡聞訊趕來的人越來越多。沈燼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看到蘇晚停了一下，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站到了寧星後。姜瓏從樓梯上下來，手裡拿著那把從不離的短刀，刀沒出鞘。看著蘇晚，又看著寧星，轉走了。宋時從衛生站趕來，氣吁吁，手裡拿著一個簡易的檢測儀。跑到蘇晚面前，舉著檢測儀對著蘇晚的手臂掃了一下。檢測儀發出一聲短促的蜂鳴，螢幕上的數字從紅跳了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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