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猛地一抬手，準地打翻了丫鬟手中那個還冒著熱氣的托盤！
“哐當——啪嗒！”
瓷碗摔碎在地，滾燙的湯圓和甜湯潑灑開來，濺溼了地毯，甜膩的芝麻香混著瓷的碎屑，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滿堂的驚愕混在一起。
滿堂瞬間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那攤汙漬，又看向站在上首，神冷峻的皓月。
“我的嫁妝，”皓月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便是吃到下輩子，也不著我。不勞祖母您，用這種方式來‘教’我吃飯。”的目毫不避讓地迎上賀老太太瞬間變得鐵青的臉。
賀老太太被那打翻的托盤和濺落的湯圓驚得後退半步，待反應過來，一張老臉瞬間氣得鐵青，手指抖地指向皓月，那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抖個不停：“放肆！狂妄！你……你竟敢……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如此行事！還有沒有點規矩？懂不懂敬重長輩？！”
皓月迎著吃人般的目，神未有半分搖：“長有序，自是禮數。可祖母似乎忘了，綱常倫理之中，君臣之位，更在長之序之前！我乃陛下於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之面，親口冊封的郡主，朝廷俸祿，代表皇家面。卻不知祖母您，幾品誥命？有何封爵？”
目緩緩掃過在場那些面驚詫的賀家眷，繼續道：“若真如諸位所言，長便可凌駕於一切之上，那為何宮中各位娘娘接見自家母親、祖母時，即便是至親長輩，亦需依禮向娘娘們行跪拜大禮？這難道不是君君臣臣，綱常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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