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拂聞言猛地抬眼，似乎要爭辯，張了張卻沒說出話，對上牧衡的視線，氣勢又低落下去，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
“你……”
下一句話還沒出口，衛修從廊上經過，見衛拂在那低頭訓，忙走過來問：“他怎麼惹惱了殿下？二弟有殘疾，家中一向對他疏於管教，殿下別和他計較。”說著搡了衛拂一把，低聲呵斥：“還不快給殿下賠罪！”
“殘疾”兩字比當初那一掌還脆還響，衛拂臉瞬間煞白，幾乎要不管不顧奪路而逃。
牧衡心頭頓時一陣無名火起，開口給他撅了回去：“想主持公道去大理寺，在我跟前裝好人，你哪隻眼睛看見他惹我了？”
“我不是……”
牧衡冷冷地橫了他一眼，嗤道：“好，你不是，那就退下吧，還杵在這兒幹什麼？我不過和他說句話，不用那麼張，弄得好像是我仗勢欺人一樣。”
衛拂眼地著他，眼裡寫著“你不是嗎”，牧衡額角青筋直蹦，手把他抓到自己邊，警告道：“你不許打我的人的主意，想和阿翼做朋友，你也得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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