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驚碎了。
衛拂：“……”
“往前三百年往後三百年，沒人能懂殿下的風趣，在下躬逢其盛，說實話真是有點累了。”他嘆了口氣，輕地推了下玉宮照夜的肩，“躺下說話吧，山都一起睡過了，這回總不必在意那些虛禮了吧？”
話既然說開，那點不自在理應隨之消弭，這回玉宮照夜沒有再推拒，雖然不太適應別人替他寬，還是在衛拂的幫忙下除去了外，解開束髮，慢慢進溫暖的錦褥中。
他天生的淺發在不太明亮的燭下反而更接近緞的質，衛拂側坐在床邊，倚著床欄，替他攏起散碎髮，像小心一隻猛的皮，一手依舊牢牢地與他相牽，好像不這樣玉宮照夜就會聽不見他說話。
玉宮照夜半闔著眼，似乎就要這樣睡去：“我從前也以為，再見到你只能是在夢中。”
衛拂攥著他的手一，心說千年鐵樹開花，這棒槌竟然難得出了一句心話，又聽玉宮照夜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那天在書房裡，還有後來在馬車上，我聽出了你在暗示，卻沒敢往這上面想。”
他是個天下無不可去、談笑間人頭點地的狠角，衛拂沒想到竟能從他裡聽見這兩個字：“為什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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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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