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踩到了哪尾，謝幽蘭不太滿意地皺起長眉：“你一定要這麼和我說話嗎？”
“我一直都這麼和你說話。”程愈用一貫心平氣和的態度回答，很難分清他到底是在陳述還是在回嗆，甚至還狀似地追問一句：“怎麼了？”
“你那天……”
他驀然住口，彷彿顧忌被人聽到，只能用倉促的幾個字來暗示，斗笠下無人可見的耳燒得發紅滾燙。
可程愈眼中溫和的眸卻急轉直下，化作一片凜冽的嚴霜。
“那天已經過去了。”他冷淡地說。
謝幽蘭猶如被人當面扇了一耳：“你什麼意思？”
程愈說：“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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