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這樣面對面，大約就是這麼近的距離……”謝幽蘭用冰涼乾燥的手指點了點他的眼角，極盡親暱地俯著耳畔，懷念地輕聲道，“我還給你過眼淚，不乾淨，只好用”
話沒說完，程愈惱怒地一掌推開他轉就走，謝幽蘭踉踉蹌蹌地退了兩步，掩著咳了兩聲，不知是故作姿態還是順勢而為之。
“程掌門！”
程愈站住了腳，沒回頭，因此沒看見謝幽蘭一邊死不悔改地笑著，一邊用放肆的目將他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那眼神如同野捕獵，注視著他舒展的肩背和窄腰，帶著種要將他剝皮拆骨的慾念。
他沙啞地、一字一句地說：“我記好的很，是你忘太大了。”
聽完他的高論，程愈的態度就像魚對待馬車無於衷，拔朝長楚派的小崽子們走去。
袍袖帶起的風掃過謝幽蘭的臉頰，短暫地融化了嚴霜般的冷白，被他丟在後的人悻悻地嘀咕：“哼，遲早讓你全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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