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蘇晚晴主約見，一句“我一直在等”讓他破防林辰收到簡訊的時候，正在聯合指揮部食堂吃早飯。
簡訊是過龍國軍通訊系統發來的，發件人一欄顯示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串他不用存也知道是誰的號碼。容很短，短到螢幕上只佔了一行——今天下午有時間嗎？我想見你。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大概十秒，筷子夾著的那塊煎蛋懸在碗口上方，最後掉回盤子裡，濺出幾滴油星。伊萬諾夫坐在對面，裡塞著半塊饅頭，餘掃了一眼林辰的表，什麼也沒問，只是把自己面前那碟鹹菜推了過去。
“談這種事，”伊萬諾夫把饅頭嚥下去，喝了一大口豆漿，用聯邦語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比空戰難多了。”
林辰沒有理他。他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繼續吃早飯。但他夾菜的頻率明顯慢了，嚼的時間也變長了，像是在用咀嚼的作給腦子騰出思考的空間。伊萬諾夫看在眼裡，沒說破，只是在走的時候順手幫他把剩下的半杯豆漿端走了。
茶館是蘇晚晴選的，在老城區一條窄巷子的盡頭。
巷子很窄，窄到兩輛電車錯車都得各自收一下後視鏡。青石板路面被歲月磨得發亮，牆下生著暗綠的青苔，空氣裡有老房子特有的味和遠飄來的桂花香。茶館門口掛著一塊手寫的木牌，上書“清和”二字，字跡清瘦有力，漆已經剝落了大半。門口沒有霓虹燈，也沒有迎賓的服務員，只有一隻三花貓趴在門檻上，尾懶洋洋地搭在門框邊緣。
蘇晚晴先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還沒泡開的龍井，茶葉正在玻璃壺裡慢慢舒展。今天沒有穿白大褂，換了一件米的針織衫，袖子長到手腕，遮住了那雙在手檯上從不發抖的手。頭髮也沒有像在醫院那樣紮緻的髻，而是鬆鬆地攏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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