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雲端對峙，他駕駛“燭龍”與西盟偵察機肩而過“燭龍”驗證機在三萬英尺的高空改平，機頭對準返航航向。林辰剛把油門從軍推收回巡航檔，座艙裡的戰顯示上就跳出了一個黃的未知點。
不是友軍。今天的試飛空域已經提前通報了所有單位，這個時間段。這個高度層，不該有任何其他飛機。聯合預警機的資料鏈同步推送到他面前——點來自西側，速度零點九馬赫，高度兩萬八千英尺，航向直指“燭龍”當前位置。機載電子偵察系統在被模式下自比對了三組資料庫，彈出一行紅的小字：訊號特徵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四——西盟RC-29“暗影之眼”高速偵察機。
RC-29.林辰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這個機型他太了。北境空戰的第三天，就是兩架RC-29在防空識別區邊緣來回試探，用電子偵察吊艙把北境前線的雷達頻譜掃了個遍。當時他開的是一架連相控陣雷達都沒有的“極-3”，只能靠地面引導和目視跟蹤，跟在對方屁後面吃了一路尾氣。那種被人在眼皮底下窺探卻夠不著打的憋屈，他記了三年。
現在又來了。在他自己的空域裡。在他剛剛飛出極限包線的“燭龍”座艙裡。
“驗證機呼聯合指揮部，”他按下通訊鍵，聲音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發現西盟RC-29偵察機一架，正在接近我試飛空域。請求調整返航航向，予以查證。”
聯合指揮部的值班員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個聲音先了進來——是地面監控組的顧永昌，他的聲音張到劈叉，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林總指揮！不要！那架RC-29肯定帶著全套電子偵察吊艙，你現在飛的是沒定型沒噴漆沒做過電子防護奔狀態的驗證機！它掃你一下，‘燭龍’的雷達頻譜特徵就被它全部錄走了！這是洩——”
“顧總師，”林辰打斷了他，手上的作沒有任何停頓，左手已經在飛行管理計算機上輸了新的攔截航線，右手拇指輕撥縱桿頂端的配平按鈕，將戰機姿態調整到截擊狀態，“它在我的空域裡，掃我的飛機。您讓我讓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顧永昌的聲音卡了一秒，顯然是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讓一個在北境用四架訓練機扛一箇中隊“暗影”的人給一架偵察機讓路——這話擱在北境，會被整個空天軍的飛行員拿伏特加瓶子砸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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