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夜遇襲！他用一支鋼筆放倒持刀間諜林辰從聯合指揮部回到臨時住所，已經是凌晨零點四十分。
這個臨時住所是龍國軍方給他安排的，在基地生活區最深的一棟三層小樓裡，紅磚外牆，爬山虎從一樓攀到三樓，秋深了葉子開始變紅，白天看像一面燃燒的牆，夜裡看就只剩下一片麻麻的暗影。樓裡住的都是高階軍和來訪的外軍代表，這個點大多數窗戶都黑了，只有門廳還亮著一盞瓦數不高的節能燈，燈過磨砂燈罩灑在臺階上，灰濛濛的。
伊萬諾夫把他送到樓門口，車沒熄火，探出車窗問了句要不要上來坐坐。林辰擺了擺手說“回去睡”，伊萬諾夫也沒多話，方向盤一打，尾燈拐過路口就不見了。林辰站在臺階上了夾克口袋——鑰匙在左邊，手機在右邊，那枚幣在兜裡，蘇晚晴給他的薄荷糖在側口的口袋裡，的硌在肋骨上。他掏出鑰匙推開門，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他懶得再跺腳，藉著安全出口指示燈那點幽綠的微上了三樓。
走廊裡很安靜。他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牌號309，門上掛著一個“請勿打擾”的紙牌，是他早上出門時翻過來的。紙牌在門把手上輕輕晃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被風吹的。但他的腳步在這一刻停了。
不是風吹的。走廊沒有窗。
他沒有立刻掏鑰匙開門。在北境三年，他的學會了一件事——在大腦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站在309門口，看著那個還在微微晃的“請勿打擾”紙牌，腦子裡飛速回溯：早上他親手把紙牌翻到“請勿打擾”這一面，當時紙牌下端與門把手齊平。現在紙牌的下端偏了大概兩釐米，門把手的位置也比記憶中低了半圈——有人開過這扇門。
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左手依然在夾克口袋裡，右手掏出鑰匙，作不不慢，鑰匙鎖孔，轉，咔噠一聲，門開了。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用餘掃了一眼門框和地面之間的隙——走廊的燈從他後照進去，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窄的帶，帶裡有一個被拉長的。正在快速移的影子。
他沒有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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