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賣。府裡只管收稅，別的不過問。帝級風聲那條，記下來，報給夫人那邊的人。我們不起，讓他們去。”
老管家點頭，又道：“最近城裡冒出一批發戰爭財的小渠道，倒藥劑的。倒材料的。倒報的，大大小小有二十幾家。其中有個“夜辰”的，專做高品質恢復藥劑，供貨的是個楊婉的人，租房出，以前給幾個小傭兵團倒過貨。現在背後有個藥劑師從不面，只通過出貨。”
“品質比軍方配給的高兩，價格低一，不傭兵團都在那兒訂貨。渠道查過了，手續齊全，沒有走私痕跡。只是......”
“只是什麼？”
“楊婉每隔幾天去城東一間廢棄倉庫取貨，取完就散。那倉庫周圍有空間波殘留——至是七階以上的空間系手段。”
顧城主抬眼。
青石城明面上沒有這號人。暗地裡的......他不清。二十幾家渠道里，空間系手段獨這一份。扎眼，但還沒扎到需要他親自下刀的程度。
“跟其他的放一起。”他把夜辰的那份材料回中間一摞，“徵調令下來的時候，給所有渠道都派一份比例，夜辰按最小的那份走，半。不單獨提，不單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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