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騎著托車，後座上載著陳樹。
夜風從兩人側吹過，試驗追跡者2000在夜中平穩地過東區老工業區坑坑窪窪的土路，車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林清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還好找到你了，不然你就要錯過趙老師的生日了。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們班給趙老師準備了個大蛋糕，草莓加黃桃的，油抹得特別厚，張浩吃了兩口被生活委員追著打。趙老師說等我們回去再切，他說要等你一起。一個生日蛋糕切兩回，也就趙老師能幹出這種事。”
“啊，想想等會就能吃到好吃的蛋糕就到很開心呢。還有珍珠茶，趙老師找的那家飯店附近的茶店的珍珠今天煮得特別Q彈，我下午出門之前特意去確認了一下。還有舒服的沙發。啊，真是件事啊。”
他說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好像在腦子裡已經給自己排好了接下來兩小時的放鬆計劃。
後座沒有聲音。
林清等了幾秒，然後微微偏過頭問道：“怎麼了？”
陳樹有些低沉的聲音從後座傳過來，“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趙老師。還有我爸媽。明明他們都是為我好，我卻因為一時置氣就跑出來，想證明給他們看自己一直堅持的夢想是正確的。結果差點把自己變怪，還差點連累了方曉。現在想想我實在是太不了。趙老師今天過生日還專門讓你來找我，我爸媽還在派出所等著，我拿什麼臉去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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