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黃的在兩人上一明一暗地替。
托車拐過幾條街，在一家飯店門口停了下來。
門面是老式的推拉玻璃門，門口掛著幾個紅燈籠，燈籠裡的燈泡發出暖融融的。
這個點已經過了晚飯高峰，店裡人不多，只有靠窗那桌坐著幾個還在杯的中年人。
趙遠志站在飯店門口，一隻手在兜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他旁邊站著陳建國和李秀芬。
陳建國換掉了那工裝，穿了件半新不舊的深夾克，領子翻得整整齊齊。
李秀芬站在他旁邊，兩隻手絞在一起擱在前，手指無意識地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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