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政壇近十年，甚至還在檢察院歷練了幾年，見過的人往來、暗箱作、各種賄賂不，但這般肆無忌憚的，首接去區委家屬院賄賂區委書記，還是頭一回聽聞。
潘澤林見狀，知道時機到了，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沉了下來：“老師，這都還是擺在明面上的小打小鬧。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藏在暗的手段。”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冷，“我在白石區當區長的時候，有些商人搞權錢、權易，早就不是送錢送禮那麼簡單了，他們會搞‘定製化腐蝕’。”
“就拿我來說，” 潘澤林自嘲地笑了笑，“我喜歡研究經濟，他們就會一個懂經濟的姑娘，名牌大學畢業，談吐得，先是藉著學流的名頭接近你，跟你聊產業佈局，聊招商引資，等你放下戒心了，再慢慢把你往床上帶。”
他看著高育良，意味深長：“要是遇到老師這樣，痴迷明史的人，他們有的是辦法——找個姑娘培養讀明史，能跟你從洪武大帝聊到萬曆新政，能陪你在書房裡品茗論史，甚至……能陪你在床上講東林黨爭的舊事。”
這話一齣，高育良端著茶杯的手猛地頓住，角了，眼神里掠過一被冒犯的慍怒。
他知道潘澤林是在打比方，可這話裡話外，有一種他自己會被人帶上床一樣。
他這輩子，最自負的就是這份文人風骨，最看重的便是明史研究的造詣，被學生這般赤地比喻，只覺得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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