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應該回去問問吳老師，你從講臺到政壇，吳家到底有沒有出力，出了多力，只有知道了自己來時路，才能做好最準確的判斷。”潘澤林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聽不出太多緒。
高育良張了張，原本準備好的幾句腔套話，竟然說不出口。
他看著眼前這個昔日的優秀學生，如今眉眼間盡是鋒芒，那雙眼睛彷彿能看穿人心底最深的算計，這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經過潘澤林的提醒，他也想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沉默在雅緻的茶室裡蔓延，檀香嫋嫋，卻驅不散空氣中那點微妙的凝滯。
片刻之後，高育良聲音中帶著幾分審視意味：“你想說什麼？”
潘澤林依舊是那副對師長恭敬的模樣：“老師，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有數千學生在漢東場，基本上每一個區縣都有你的學生，牽一髮而全。你一定要做好榜樣，提拔學生的時候，也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要把那些腐敗分子、違法犯罪分子給提拔起來了。”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臉上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裡冒出一句讓高育良覺得莫名其妙的話：“老師，我還是那句話，你的學生眾多，自然而然就會有一部分聚集在你邊。如果你今後居高位，有比你更高的人說有漢大幫，你一定不要自己扛，一定要回去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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