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孩子是我的，和你無關
“你說什麼？”顧則深一把拽住沈君衍的領，指節攥得哢哢作響，黑襯的領口被扯得變了形，出鎖骨上方的皮，“瑤瑤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是我的。”沈君衍沒有躲閃，沒有低頭，目直直地迎上顧則深那雙赤紅的眼睛。聲音沙啞但沒有任何猶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骨頭裡出來的，“一個多月前……那天晚上……我們……”
顧則深聽到確切的答案後，額角青筋暴起，大力一拳砸在沈君衍的面頰骨上。這一拳比剛才更重，帶著從牙裡迸出來的低吼，沈君衍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撞上門框發出一聲悶響。後腦勺過門框的稜角，角剛凝住的裂口又湧出新。
“你——”顧則深的拳頭又舉起來了，手背上青筋虯結，指節上的皮因為剛才那兩拳已經磨破了皮，滲出了細小的珠。
“阿深！”陸南枝喊了一聲，不是阻攔，是提醒。的目越過丈夫的肩膀，落在病床上。
就在這時候，病床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響。不是聲音——是手指在被單上微微了一下帶起的布料聲，像蝴蝶翅膀在風裡最輕的那一下抖，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病房太靜了，靜到所有人都聽見了，靜到那一瞬間連監護儀的滴滴聲都彷彿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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