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嘭」地一聲輕響關上，隔絕了外。
李國棟站在原地，臉上那謙恭的笑容並未立刻散去，只是目變得幽深起來。
他揮著手，目送著轎車平穩啟，車捲起門前空地上的些許浮塵，緩緩駛離了公安局大院。
直到那車尾燈徹底消失在院門外的拐角，融縣城的車流之中，他才緩緩放下手臂。
臉上的笑容如同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冷靜，甚至帶著一鷙的算計。
他沒有像往常散會後那樣徑直走向自己的專車回家，而是猛地轉，步履沉穩而快速地重新走進了辦公大樓。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富有節奏的迴響，在略顯空曠的樓道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沒有回自己那間寬敞明亮的局長辦公室，而是直接拐進了旁邊一間更蔽。更靠近走廊盡頭的另一間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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