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唾沫星子都濺到了面前的骨碟上。
劉世廷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是那種沉靜如水的表，看不出波瀾。
他拿起分酒，作舒緩而準，先給王振邦和李茂林重新斟滿，那澄澈的酒落杯中，發出細微悅耳的聲響。
最後，他才轉向坐在自己下首。一直略顯沉默的李國棟。
「國棟，」劉世廷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領導者特有的。令人無法迴避的詢問意味，「你們局裡那邊……現在什麼景？」他的目看似隨意地掃過李國棟略顯繃的臉。
李國棟連忙端起自己剛被斟滿的酒杯，卻沒有立刻喝，像是在斟酌詞句，又像是在平復某種緒。
他臉上出一個極其複雜。近乎苦的笑容：「劉縣，我們局裡……嗨，還能怎麼樣？」
「自然是聞風而，第一時間就把那點『特殊待遇』給解散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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