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棟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下意識地看向主心骨劉世廷。
劉世廷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深潭般的平靜，彷彿剛才那充滿危險暗示的話只是一陣無關要的穿堂風。
他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晶瑩剔的蝦仁，放口中細細咀嚼，又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讓那醇厚的醬香在舌尖流轉片刻，才不疾不徐地開口，像是在探討一個純粹的理論問題。
「哦？怎麼個讓他同法？」他微微側頭，看向王振邦，眼神里帶著一恰到好的。彷彿真的在尋求答案的困。
「江昭寧現在憑什麼發號施令？別人又憑什麼不敢不從？」
「這其中的關鍵……是什麼呢？」王振邦引導著話題的方向。
李國棟重重地「哼」了一聲，酒和憤怒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含蓄，聲音又又衝：「這還用問？當然是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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