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什麼？他也要哭喪？”
簡知頓了頓一下子起來了，幾個人全看向他。
殷長思靠在櫃檯上，披風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角翹著，聲音不大，帶著一種看戲看夠了之後的慢悠悠：
“我就說這個舞有用吧，你看這才練了多久就起死回生了。”
他說完偏頭看了落千山一眼。
落千山站在他旁邊，點了點頭，臉上的表認真得不像是在附和，倒像是在陳述一個經過科學驗證的事實：
“是的是的。”
胡富貴站在人群前面，看看殷長思，又看看落千山，又看看坐在地上的簡知，又看看南宮闕和江臨兮，目在五個人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圈，最後停在簡知臉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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