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手足無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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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走的時候，唐雨桐往手裡塞了一個保溫杯：“水溫正好，隨時就能喝。”
江晨送到公站。上了車，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錦盒擱在膝蓋上，兩隻手疊著盒蓋。車門關上，公車拐過街角。
江晨往回走。路燈亮起來的時候，唐雨桐正拉下捲簾門，嘩啦一聲鎖好。
他推開清古雅舍的門，準備關燈。手剛到開關，停住了。
櫃檯上那本登記簿被翻開了。翻到的那一頁——今天進店的記錄——被單獨過。鎮紙斜在旁邊，不在原位。
不是唐雨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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