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跡已經清理乾淨,餐廳裡留下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許大馬棒」了一桌盛的酒席,既是給新人接風,也算老弟兄團建。桌上沒有酒盅,只有大碗,土匪就該大碗喝酒大塊吃,拿個小酒盅敬來敬去,「兔兒爺搗碓」,何統!
「座山雕」咳嗽一聲,當仁不讓佔據主位,提起一罈子高度白酒,穩穩倒滿三大碗,酒與碗沿齊平,一滴不撒。他運了運氣,雙手端起第一碗,先敬大夥兒,「萬水千山,相逢即有緣,坐在這裡的都是兄弟姐妹,有福同有難同當,幹了!」噸噸噸喝得涓滴不剩。
抹抹,端起第二碗,單獨敬「許大馬棒」,「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二組這攤子事全靠你撐著,你辦事我放心,幹了!」噸噸噸又喝個底朝天。抹抹,端起第三碗,單獨敬司馬,「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醉解千愁,幹了!」噸噸噸喝完,順手把碗砸地上,抹抹,菜都不吃一口,關照一聲,拔就走。
「許大馬棒」等人見怪不怪,「座山雕」子孤僻,獨來獨往,很「深基層」,「與民同樂」,他能來敬個酒,已經是給面子了。「蝴蝶迷」笑眯眯招呼司馬吃點菜一,親手給他倒滿酒,說二組的習慣是拿大碗喝酒,輸人不輸陣,就算轉頭醉倒在桌底下,也得先幹掉碗中酒。
司馬就近夾了塊「東坡」,巍巍油汪汪,口即化,墊了墊肚子,端起酒從「許大馬棒」敬起,一人一碗,到「定河道人」正好一圈,連同之前陪「座山雕」的兩碗,一共喝了六碗,穩如泰山,面不改,眾人對他刮目相看,覺得小夥子很不錯。
男人的就這麼簡單,話不多說,都在酒裡,三五斤烈酒下肚,不掩飾,不失態,不說話,二組算才真正接納了他,至於信任,那是要天長日久慢慢積累的,不急於一時。
吃飽喝足,杯盤狼藉,「許大馬棒」招呼司馬留在1號別墅,跟大夥兒一。說是一,其實不用真一張床,主臥次臥加起來就有四間,客廳。書房。影音室都可以對付一下,多來兩個人也沒問題。司馬主提出睡書房,他有看書的習慣,四間臥房,正好「許大馬棒」。「蝴蝶迷」。「小爐匠」。「定河道人」一人一間,互不打擾。「許大馬棒」說了個「好」,就這樣安排,招呼大夥兒各自歇息,睡醒了再說。
司馬打電話到前臺,人過一小時來收拾餐廳,找出茶沏了一壺「鰲山綠」,釅釅喝了幾開,喝通暢了,撒一泡長長的尿,順便衝了個澡,乾,來到二樓書房休息。書房裡桌椅齊全,還有一個長沙發,牆的書架擺了不書,都很新,大多數塑封都沒拆,顯然來山莊住的客人,都沒什麼心思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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