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對投意合的年伴，好得裡調油，只要膩歪在一起，無論說什麼，都是甜言語，無論在哪裡，都是置天堂。
司馬是清醒的，也是冷靜的那個，溫存了一陣，畢竟在野地裡，沒有太放肆。他給周凌日整理好服，告訴不久前楊子榮找他談話，安排他轉外勤二組工作，他已經答應了，「座山雕」領他跟大夥兒見了面，喝過酒，他們喝酒真厲害，大碗倒滿，半斤一口乾，說什麼「輸人不輸陣」，連「蝴蝶迷」也不例外，中豪傑，可敬可嘆。
周凌日神魂顛倒，綿綿的，一開始思維有些遲鈍，不知道他說些什麼，慢慢回過神來，頗有些意外。這次行外勤組一下子犧牲了五位「蠱師」，調司馬應急也在理之中，只是不知道他要在外勤二組待多久，什麼時候才能回綜合辦。好在司馬是「白鴿」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他在蠱蟲研究所還有一攤子活，等回到北直市，補充了人手，再想辦法把他調回來。
定了定神，周凌日也不無憾地告訴司馬一個訊息，山莊一下子住進了很多人，三棟別墅得滿滿當當，楊子榮。「白鴿」。「劍波」和「座山雕」住在3號別墅，只能跟「白鴿」一，好在主臥是張大床，問題不大。不過他們並不急於離開，似乎有長住下去的架勢，弄得這個小文職也有些尷尬，只能端茶奉水客串服務員，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溜出來。
司馬陷沉思中，旁人也就罷了，楊子榮和「白鴿」怎會有閒工夫留在迴風山莊？北直市波詭雲譎，千頭萬緒，二只剩個「空殼子」，難道不怕出事？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問知不知道那些俘虜關在哪裡，周凌日遲疑了一陣，說好像關在山莊的地下室裡，看守很嚴，也不知道里面的況。
司馬沒有打聽的意思，他只是想到某種可能，「自蠱」，「嗜蠱」，「背刺蠱」，這些都是極其難得的蠱蟲，完完整整取出來，至可以造就三個高級別的「蠱師」，有效對沖戰鬥減員，事關重大，楊子榮和「白鴿」必須盯著。他記得很清楚，「白鴿」說「嗜蠱」和「背刺蠱」都是一等一的「妖蠱」，但對「自蠱」一帶而過，沒有多說，「自蠱」恐怕跟「祝融蠱」是同一級別，在二的分類中屬於「仙蠱」……
然而司馬總覺得有點勉強，仙蠱和仙蠱也是有差別的，值得楊子榮和「白鴿」如此重視，除非是傳說中的「空想蠱」……「空想蠱」！司馬渾一僵，如醍醐灌頂，終於猜到高耀祖這個「二世祖」明明不缺人，為什麼對周凌日如此痴心！為什麼自己跟周凌日一朋友，他就像被撕了逆鱗，不顧一切「權將軍」手！從高樹木事後的反應看，他不知道這世上有「空想蠱」，沒有起半點疑心！
「空想蠱」的詭異無可言說，前世司馬聽過一些縹緲無據的傳聞，據說「空想蠱」可以在目標腦海裡落下一顆「種子」，比如「你深某人」，不聲扭曲人心，當種子生發芽，開枝散葉，在「深」的枝幹上會開出若干朵花，一朵花是一種可能，有的凋落化泥，有的修正果，也許正好有一朵花，結出了瘋狂的「嫉妒」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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