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位大佬，司馬一點都不拘謹，該吃吃該喝喝，毫不掩飾年輕人的好胃口，楊子榮投向他的目不無欣賞，這些年他見的人多如過江之鯽，不客氣地說，「蠱師」多多有點「不正常」，像司馬這樣坦爽快的年輕人，確實不多見。
周凌日拿起酒瓶給大家倒酒，趁機問「白鴿」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喜事，「白鴿」優雅地端起酒杯，搖晃著杯中殷紅的酒，說：「蠱蟲研究所出了子，商陸不知中了什麼邪，一把火燒掉所有的資料，飲彈自盡，留下書指責方天虯吃裡外，暗中接黑暗世界，用蠱蟲和大丸招攬『草鬼人』，圖謀不軌。呵呵，他們兩個窩裡鬥，攪得研究所烏煙瘴氣，太不像話了！」
「白鴿」說得輕描淡寫，司馬卻聽得驚心魄，先是高樹木的獨子高耀祖，再是蠱蟲研究所的副所長商陸，二人都淪為「空想蠱」的犧牲品，貢獻出完的助攻，楊子榮一舉解決所有問題，順手把高樹木推深淵，從此以後，掌管「蠱師」和蠱蟲的只有二，能對抗黑暗世界「草鬼人」的，也只有二！
楊子榮不聲，慢條斯理品嚐著新鮮龍蝦，不時喝上一口紅酒，商陸的自殺是最後一顆棺材釘，高樹木沒有翻的機會，「權將軍」等人的口供已經送往北直市，上層如何博弈與他無關，他只要確保自己是方「蠱師」的代理人，是對抗黑暗世界的一面旗幟，沒有人能夠替代！
獨行者疾，眾行者遠，有資格跟他並肩同行的「蠱師」，不過寥寥一二，「白鴿」算一個，「劍波」勉強算半個，至於「座山雕」，改不了土匪習，上不得檯面。未來的幾年，二將迎來急速擴張期，需要更多的新鮮，楊子榮覺得自己已經慢了一步，不過誰又能想到眼下的局勢，「時來天地皆同力」，「空想蠱」把所有問題一次解決了……他心很愉快。
迴風山莊的自助餐廳不是二的食堂，四人都沒有敞開吃，嚐嚐味道墊個飢，就此收手。「白鴿」上週凌日先回別墅，楊子榮讓司馬陪他散散步，兩人走在碎石路上，腳步沙沙作響，四下裡樹影幢幢，庭院燈錯落有致，設計很用心。
過了片刻，楊子榮主問起他養的那隻豹貓怎麼樣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問，令司馬小心肝為之抖，他故作鎮定說：「還不錯，健康，一路上沒有暈車，小周給它起了個名字『銅錢』，我本來想它『薛丁格』的……」
楊子榮笑了起來，「『薛丁格』很好，『銅錢』也不錯，它是隻好貓。你是怎麼訓練它的？它怎麼知道抓瞎胡榮生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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